調皮玩創意,「由你玩四年(University)」的大學生活
哈佛的學生大多是來自世界各地的一時之選,還有些是奧林匹克的游泳選手或是世界杯的划船健將,沒有相當的資質是很難進去的。這些學生又可分為兩種類型,有的學生戰戰兢兢,天天抱著書本,在實驗室裡拼命讀書,有的則是能活用環境、靈活學習,既會讀書也能玩。
我自認屬於後者,在高中時期不只是考試拿第一,運動也是全美壁球(Racketball)第十七種子球員。
進入哈佛後,也許是因為高中時的教會學校管束得太過嚴苛,使我一進到開放自由的環境裡,行為便產生了大幅度的轉變,似乎是要把沒有充分享受過的青少年時期在大學階段加倍過回來,加上憑藉著對牙醫的濃厚興趣與天份,唸起書來很快就上手。因此,除了剛進去的頭一個月曾臨淵履薄、戰戰兢兢地念書外,我在很短的時間內已找到了兼顧課業與玩樂的方法。所以嚴格說來,我在哈佛並不是一個非常認真讀書的學生,甚至不得不承認,還有非常「混」的時候。
例如,剛進學校的頭一年,我常飛回加州去找當時的交往對象黃小姐,她是我在進哈佛前留在加州的半年中認識的高中生。由於她也是來自台灣的小留學生,背景相同,因此特別投緣,交往也特別深。那時我幾乎三天兩頭往加州跑,只有考試的時候才飛回波士頓。
由於沒有上課,每當我從加州趕回參加考試,好友Kevin的筆記就成了我的保命符。Kevin原本進了NBA打球,後來因家庭因素讀了兩年西雅圖醫科才轉到哈佛念牙醫。他是個「苦讀型」的學生,每次上課都會把教授上課的內容記好完整的筆記,下課後反覆複習。他的這種好習慣,可是幫了我的大忙。我借了他的筆記影印後,再請他說明老師上課的重點,幾乎就能理解教授的教學內容。考試時,有時還能比其他同學得到更高的分數。同學對這樣的救急術,有的嘖嘖稱奇,有的則不以為然。
由於第一年常跑加州,我很少在上課時間出現,即使偶爾真的想認真上課,往往一上課就不知不覺睡著了!
有一次,我特別挑了一個中間較後面的位子,打算好好聽老師上課。不料上課上到一半,我就已經睡「翻」了——真的睡到整個人翻下椅子,跌到地上。「砰」的好大一聲!嚇得大家都往我這邊瞧,接著引來哄堂大笑。我也頓時嚇醒了,立刻爬起來向所有人道歉。後來,同學們都說:「只要是上課打瞌睡會睡翻的,八成是Leon跑不掉!」
